一顾阑珊

只求尚余三分才力,将你描摹无余

有事找我请私信呀^_^,我很少看通知的

【all靖】琅琊案卷集(十四)

不完全为了肉而存在的轻松向all琰 · 破案 · 群宠爽文,尽量有逻辑,仍旧无节操,无责任

all靖文现代AU, 睡琰琰 谈恋爱是我的目的,写破案是我的兴趣,努力双管齐下。每一篇具体牵涉哪对cp的肉见tag,不适者务必慎入。 

个别血腥暴力场景可能引起不适,阅读需谨慎。

ABO设定为借鉴(信息素气味延续笔者春如旧及美人来系列),私设:

咬腺体+成结=完全标记,仅有单独任何一方时均不成立

PS:牵扯到的诸多方面我都会尽量考证后再下笔,若有疏漏bug,欢迎指出

PPS:龙套君起名随意,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光滑的房卡刷过门锁,红铜色的木质房间门从锁簧上弹开来。



苏先生,忍了一周,辛苦了



“困了就睡一会……”梅长苏把被床单包裹成一只栀子馅春卷的人抱到枕头上躺好,对上那双雾意朦胧的鹿眸,一时只觉得为他死都值了。

“……你又要走了么?”躺在床上的人轻声问,脸上蒙着层台灯的光。

“……我不走。”拨开萧景琰的额发,梅长苏在他额心吻了又吻,柔声道,“守着你。”

床上的人却摇了摇头。

“怎么了?”梅长苏问。

“……飞流。”坤泽目露迟疑,似乎也在怀疑这句话是不是说得有些不分场合。

“我打电话去问。”梅长苏看得心头发软,不免又低头吻在他的眼皮上。唇瓣上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睫毛的主人此时此刻乖巧得令人心碎。

“我不想睡……”萧景琰握着床单眨了眨眼,话才说完就打了个呵欠。

眼看着身下的人耳根泛红,梅长苏将轻笑化作一声咳嗽:“那你想做什么?”

“饿了……”青年把薄被拉到眼睛以下,整个人缩在里头,只露出一双鹿眸和饱满额头,小声道,“这家酒店餐饮部的黑椒牛柳河粉很好吃……”

“……知道了,”梅长苏笑了笑,伸手去拨他的睫毛,“还想吃什么?”

躲开乾元的手,坤泽抿唇想了想:“鱼片粥和叉烧包都想吃。”

见他认真思考时眉头微蹙的模样,梅长苏忍俊不禁:“你吃得了吗?”

“……抠门。”萧景琰掀起眼皮直直看着他。

“我的投资都是要有回报的。”乾元露出个意味不明的浅笑,他原本打理整齐的黑发被萧景琰抓得有些散乱,笑起来就颇有几分雅痞的味道。

萧景琰听得耳朵直发烫,于是从被单下探出头来,机警道:“……你要干什么?”

梅香缱绻,乾元单膝压在床上,探身越过萧景琰去拾起眼镜。他腰腹部正对上萧景琰的眼,薄薄的肌理看上去爆发力十足,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延伸进半挂在胯骨上的长裤以内。

萧景琰忽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江左盟最近开支大,勤俭节约,我得以身作则。”低头系衬衫扣子的男人手指干净修长,皮相英俊出众,戴上眼镜后又是一副斯文优雅的精英模样

“这话怎么讲?”萧景琰躺在蓬松暖和的被子里,懒洋洋地打量了一下一室一厅带一个小阳台且陈设讲究的套间。

“这间房明天十二点退房。”乾元背对着萧景琰站在书桌前,指尖在菜单上敲出节奏, “我想想……房间里包含双人沙发一套,按摩浴缸一台,躺椅一把,单向玻璃的落地窗若干,其余设施等等,”他顿了顿,笑得意味不明,“哦,还有半封闭阳台一座。”

“你到底想说什么?”被子太暖,萧景琰愣愣地有些犯困。

“我配合你点餐,你配合我物尽其用,”梅长苏看着他伸手恹恹地捂住一个呵欠,语气轻快,心情上佳,“公平合理,萧警官。”

 

 

没有尽头的走廊,一扇又一扇完全一样的门,地面上凌乱的脚印,还有窗户里透不进的光。

穿梭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焦躁像是潮水一样袭来。忽远忽近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讥笑怒骂大喝惊呼声似乎隔着一道死水形成的屏障。

屏障内的世界狭窄逼仄,一切看起来都是扭曲的,光怪陆离的斑点闪烁起来,焦躁在短暂的褪去之后忽然间又重新成为主旋律。

然后屏障开始缩小,于是可供呼吸的区域越来越小,那些怒骂大喝的声音似乎靠得越来越近,焦躁之外又有惶恐逐渐喧宾夺主。

飞流想要呼救,可是他叫不出,喉咙像是被人用火漆烫了个疤,他发出的声音都像是顺着破洞流出去的风。他开始着急,着急得要命,他觉得他应该把他看到的告诉一个人,因为很重要很重要。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人又是谁……

“这里……在这里……在这里!”沙哑的嗓音冲破了那层密不透风的屏障,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忽然间清晰起来。

飞流睁开眼,浑身颤抖地想要坐起来,他的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隐约只觉得右手被牵绊住了。

机器规律的鸣响和午后刺眼的阳光,说不上哪一个是第一个重新回到意识里的。

也可能都不是。

淡淡的消毒水味,爽快的洗衣粉味,青椒炒肉丝和米饭的味道,还有一缕微不可辨的花香。

栀子香。

飞流僵硬地躺在原地,他费力地转动脖子,就看见一颗短发蓬松的脑袋正埋在他左手边。伏在单人病房的床沿上的人两手枕着头,呼吸均匀,从飞流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秀挺的鼻尖和漂亮的下颌曲线。

残存在视网膜上那些混沌的梦境就忽然间潮水一样褪去了,飞流躺在干燥而温暖的床上,右手吊着消炎的头孢。他安静地瞪大眼望着批了满身阳光的薄金的坤泽,心怀感激地屏住了呼吸。

萧景琰醒过来的时候,一时有点搞不清情况。

视野正对着的方向,头上裹着纱布的年轻乾元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和拖鞋,身材还保留着几分在校学生的瘦削高挑。他坐在拉了一半白纱帘的窗台上,膝盖上放着份青椒肉丝盖饭,贴了医用胶布的右手提着筷子,侧着脸去望楼下,瞳仁颜色看上去就像是半透明的。

被微波炉加热过的青椒肉丝在房间里霸道地散布着自己的味道,萧景琰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他正躺在病号的床上,盖着病号的被子,甚至还有人帮他脱掉了鞋。

“你……”推开带着榛子酥味道的薄被,萧景琰坐起身,只说了一个字,窗台前的乾元就偏头看了过来。

“你醒啦。”阳光里的青年朝萧景琰浅浅一笑,眉眼里天生就带着股灵气,“我还在想,你在我吃完这份青椒肉丝之前会不会醒。”

萧景琰看着他,一时有点发蒙。

他认识飞流这么久,第一次意识到对方长得这么……好。

“怎么了?”飞流右手握着筷子偏了偏头,“这份饭不是给我带的吗?”

“是……”萧景琰有些不自在地答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四五条翠绿的青椒丝,又配上三四根窄细的肉丝,一并夹在象牙白的筷子尖上送进嘴里,飞流才答道:“从刚那瓶100ml吊完……估计到现在快两个小时吧。”

“医生说下地走动没问题吗?”掀开被子下床,萧景琰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了件外套出来。

“我又没伤着腿。”飞流笑嘻嘻地眨了眨眼。

走上前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肩上,萧景琰抿了抿唇:“……医生说你左手软组织挫伤,虽然包扎过但最近还是不要用比较好。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下,如果有头晕或者呕吐感之类的要及时和医生沟通。”

“嗯,”覆在身上的外套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淡淡的栀子香,飞流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知道了。”

 “……这么危险的事,下次要告诉我。”外套的主人也在窗台上坐下,他面对着飞流,不算特别浓密的睫毛上稀稀拉拉地覆满了落日前安逸的天光。

飞流就低下头不看他,伸手去捻外套的衣角。

一只手却不依不饶地闯进飞流的视野,轻轻拢住他捻住衣角的那只手,掌心干燥温暖,让人说不出的留恋。

“……都说了,别用左手。”坤泽轻声说着,并非苛责。

飞流额前的绷带是萧景琰亲眼看着医生一圈一圈裹上去的,太阳穴附近的伤口上药的地方被剃了头发,一小块青白的头皮上有处血肉模糊的伤口。

“昨天那盒绿豆糕……你扔了么?”低着头的年轻乾元蓦地小声问。他的刘海半遮着眼眸,肩膀微微垮下去,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

喉咙里哽着团棉絮,萧景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块儿的头发都剃了,”青年闷闷道,“丑死了。”

萧景琰微微屏住呼吸,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你的电话是什么感觉?”

坤泽轻颤的话音落在地上,飞流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对面的人。

萧景琰的眼眶红得突如其来,他声音微哑,薄唇严苛地抿成一条笔直的墨线,比起对待飞流更像是要和自己过不去。

“你没头没尾地和我吵完,自己摔门就走。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要是真的——”

后脑被轻轻扣住,嘴唇被同样柔软的两片嘴唇压得微微变形。

空气中的尘埃在折射出七色的阳光里打着旋儿,萧景琰微微瞪大了眼,甚至连飞流眉骨旁细微的绒毛都看得清。

年轻的乾元闭着眼,与其说是全神贯注倒不如说是谨小慎微。他的嘴唇有些干,表皮细小的刮蹭感痒痒的,榛子酥的味道甜甜的。

有的吻是一场情到浓时的亲密接触,有的吻是一场烈火烹油的炙热会晤,有的吻是往心里放了只会跑会跳的斑点小鹿。

飞流退开时,萧景琰恍惚觉得,这个吻大概是一场有惊无险后愤愤不平的报复。

“……我想过的。”飞流忽然沉声道。

“……什么?”萧景琰愣愣地问。

“你问我知不知道你接我电话时候的感觉,那你知不知道,你接通我的电话时,我是什么感觉?”

难以抑制的情绪让飞流的语气不断上下波动着,他明明望着萧景琰,萧景琰却仍旧分辨不出他眼里的究竟是悲切还是欣喜。

“我很害怕,我怕如果我真的死了,那我和你在一起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和你大吵一架!”

青年的语气里透着惶恐,萧景琰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萧景琰忽然间就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第一次见对面的人时,他明明还比自己矮,狼狈地躺在地上,像只时刻都想咬人的小狼狗。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连他的肩膀都已经生得比萧景琰还宽一点了

大概是因为榛子酥味道的信息素总是温和又可口,以至于萧景琰总是也下意识把飞流当做一个热情充沛但成熟不足的后辈弟弟。

但此时此刻,他握起的五指骨节发白,喉结分明得没办法让人再把他错认成一个青涩且需要保护的孩子。甚至即便是榛子酥这样味道柔和的信息素,也足以让萧景琰感受到身体诚实而真切的悸动了。

“不是没头没尾的。”年轻且英俊的乾元微微低下头,就像是在祈祷。他肩颈处肌理绷紧,浑身都透着种一击必中的决绝和悲怆。

“萧景琰,我和你吵架不是什么没头没尾的。”

手腕被握住,被重新压住的嘴唇切断了萧景琰开口的可能。

“我只是喜欢你,”飞流的嗓音干涩而认真,“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 tbc ———

萧景琰(困惑):什么叫物尽其用?

梅长苏(微笑):这房间里那么多家具我们都还没用过不是么?

萧景琰(更困惑):为什么是“我们”?浴缸什么的你自己不能用吗?

梅长苏(微笑):我不会,你教我吗?

萧景琰(缩进被子里):……房费我掏行么?

PS迟来的元宵节祝福!

PPS:昨天惊觉《春》有一章被屏蔽了三个多月都没解禁,想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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