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阑珊

只求尚余三分才力,将你描摹无余

有事找我请私信呀^_^,我很少看通知的

【all靖】春光暖(十)

只是为了肉而存在的一系列,即系列PWP, 无节操,无逻辑,无责任

all靖文主苏靖&蔺靖,会有轻微祁靖,庭靖线(及肉),不适者务必慎入

设定为祁王登基,庭生为太子,梅长苏存活,时间线诡异,别问我这个设定如何成立的。

 

 

 

十月,午后风还是暖的。

淡淡的花香里混了果子的甜涩,沿着敞开的窗棂散入屋内。

萧景琰卧在榻上,上半身伏在软榻靠近窗前的矮几上,半闭着眼昏昏欲睡。

他闭上眼时,睫毛分外纤长浓密,眼睑饱满,映在秋日的暖晕里,乍一看姣好如女子。

梅长苏步入屋内,瞧见的便是这一副光景。

萧景琰在窗下合眼而寐,整个人如同一块触手生温的暖玉般。

梅长苏在榻前站定,半晌,仍不住伸出手去,指尖顺着萧景琰挺直的鼻梁一路而下,轻轻抚弄柔软温热的唇瓣。

“……小殊。”薄唇蠕动,突出两个掺杂着软糯鼻音的字眼。

梅长苏神色柔和,眼底温柔如一池碧水。他紧挨着萧景琰在榻上缓缓坐下,伸手拂去睡眼惺忪的萧景琰嘴角一点酥皮,才开口道:“怎么在这睡着了?”

午睡最是不易醒,萧景琰连连眨眼,直将迷蒙水汽染了满瞳。屋子里没得旁人,他依旧懒懒地伏在案上,偏头去看梅长苏,睡意未消的眸子泛着层水光,两颊轻红,鬓发微乱,开口说话时,梅长苏只觉得这同明明白白的勾引也没的两样了。

“原想等你下盘棋。”萧景琰道,语气低沉,不自觉地慵懒,“谁知道你总不来。”后面的半句原本只是抱怨,但带了几分不满,听在梅长苏耳朵里就与撒娇并无二致了。

这样的萧景琰,实在是不同于以往刚正肃然一板一眼的模样,却又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滋味。

梅长苏微微一笑,脸上却看不出十分动容。他缓缓从袖内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鎏金匣子,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挑开精巧的双鱼铜扣,将匣子摊开来。

“这是什么?”萧景琰一对清亮的鹿眼微微睁大,目光落在匣子内晶莹淡绿的脂膏上。

“菁翠脂。”梅长苏道,看向他的眸子内带上几分笑意,“驱蚊止痒,消肿祛瘀的。”

萧景琰一怔,神色略有些不自在。

眼看入秋已有一月有余,也不知道这琅琊山上的蚊子是如何神通,竟还苟延残喘,见缝插针闻着肉味便寻过去了。

一日前麒麟才子一时兴起要看月亮看星星,一看便看得靖王殿下面色酡红,眼饧身热。

除此以外,还多了通身共五个货真价实的蚊子包。

蚊子下口毫不怜香惜玉,自靖王殿下裸背至两条修长饱满的大腿,无不处处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萧景琰初来琅琊不过几月,平日里不见不适,但被本地蚊子一啃,水土不服的症状便现出来了。蚊子包第二日便悉数赤红微肿,痛痒难当。

白玉红梅,美则美矣,唯独叫人心疼至极。

因为没看到月亮星星而憋了满肚子怨气的蔺少阁主一袭飘飘白衣,自萧景琰房内出来,已是剔着牙缝打着饱嗝,抖擞精神,投身于除蚊事业中去了。

“这是宴大夫留予我的。将这药膏抹在患处,兴许能好些。”梅长苏说着,神态自然地伸手去解萧景琰衣衫。

萧景琰僵了僵,颊盼飞红,顺势握住梅长苏手掌,道:“我自己抹便是了。”

“背后的几处,你又怎么抹的到。”梅长苏握紧他的掌心,捏了捏,“景琰,转过去。”

梅长苏唇角含笑说出的“景琰”,萧景琰从来便拒绝不能。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葱白的手指落在自己腰带间,拨弄着除去了盘扣。

腰带抽离时与衣料摩擦的声响,暧昧得令人耳尖发麻。

萧景琰背过身去,将衣衫褪下。

梅长苏便见雪白的亵衣下,萧景琰从后颈到背脊一路笔直起伏的脊骨,两片肩胛自后背微微凸起,亵衣半遮半掩处还有两处可爱的腰窝。

一点微凉的指尖顺着蝴蝶骨轻轻摩挲,如一片轻若无物的鸿羽。

萧景琰不自禁地微微颤栗,绷紧的下颌曲线从后看去漂亮极了。

梅长苏终于眯起眼,痴迷晦暗的神色从旖旎的柔情下浮出水面。他伸手沾了些许淡绿色的药膏,极爱怜地涂抹在萧景琰背脊上红肿的蚊虫叮咬处,仔细涂抹均匀。

药香淡淡,沁人心脾。

 

 

 

不老歌:高术精艺治难疾

微博:   按脉察情通病理

 

 

————— tbc —————

宝贝们七夕快乐

评论 ( 27 )
热度 ( 330 )

© 一顾阑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