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阑珊

只求尚余三分才力,将你描摹无余

有事找我请私信呀^_^,我很少看通知的

【all靖】美人来(十)

不完全为了肉而存在的轻松向all琰娱乐圈群宠爽文,仍旧无节操,无逻辑,无责任

all靖文,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每一篇具体牵涉哪对cp的肉见tag,不适者务必慎入

ABO设定为借鉴(信息素气味延续笔者春如旧系列),私设:

咬腺体+成结=完全标记,仅有单独任何一方时均不成立

PS:娱乐圈文总会出现些酱油炮灰人物,本人起名随意,若有冲撞还请谅解




在转椅内欠了欠身子,刘彻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

和他作对了几年的港岛老牌娱乐公司在前几天终于也结束了苟延残喘,成功地被他更名改姓。建章需要更大的市场,而现在或许是没有后顾之忧地准备再进一步从内地分一杯羹的时候了。

他心情上佳,甚至没有唤秘书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笔记本右下角有娱乐新闻的弹窗跳出来,刘彻扫了一眼,却被出乎意料地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爆梅长苏陷炒作门 倒是非新人路难行

刘彻眯起眼,将鼠标箭头拖过去轻轻点开。

新闻里的一桩桩一件件属于萧景琰的“累累恶行”几乎让刘彻笑出声。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抹黑,但这对刘彻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受了伤的小可爱一定需要一个慰藉和倾诉的对象。

但随着文章剖析,刘彻的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看到霍子骞的名字?

心下涌上不好的预感,刘彻用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飞快地输入霍子骞三个字。他甚至没有点进霍子骞的微博,就在相关搜索的第一条结果里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一条微博转发,以及端端正正的“善恶终有报,公道在人心”。

看着博主ID处清清楚楚的“霍子骞”三个字,刘彻心里“咯噔”了一声,

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原博的九张长图,刘彻看着霍子骞的转发微博下面三万多的转发量,手指微微颤抖。

眉心突突直跳,刘彻缓慢地摁下通话,把助理叫了进来。

萧景桓倒是说对了,建章那么多艺人,无论如何也是不缺霍子骞一个的。

“去和宣传部还有公关部说,”刘彻用力揉着眉心,眼神里的戾气有若实质,一字一顿,语气阴鹜,“……立刻停止一切对萧景琰不利的宣传,用别的新闻盖过去或者炒作公司艺人的新戏——怎样都好,我不管他们怎么做。”

他顿了顿,拇指抚过额角因为恼怒而突出的青色筋脉,咬牙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霍子骞,不用再来问我。”

 

晚饭后的时间总是十分安逸。萧景琰最近单曲录音到了尾声,正在为下一部戏《长歌》做准备。他这段时间为了养嗓子不敢吃辛辣重口的,于是连带着蔺晨也一起跟着他清粥小菜。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焦点访谈刚刚结束,厨房里的洗碗机正在卖力地嗡嗡作响。

萧景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蔺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地斟酌着回复邮件。

“你帮我拍张照。”

手机递到眼前,蔺晨才茫然地掀起眼皮,登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萧景琰穿着一身相当精致的白色军装,长身而立,冷淡的神色禁欲无比。

立起的衣领和胸前都装饰着简洁的花纹,稍作修改的大檐军帽和肩上的垂穗衬得他高贵逼人,也冷厉逼人。他下身的裤子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修长饱满的大腿曲线,挺翘的臀部微微顶起上衣后摆,从蔺晨的角度看,当真是肩宽腰细腿长。

“……这是什么?”蔺晨缓慢而坚定地合上电脑,无法自拔地一寸寸描摹着萧景琰的轮廓,目光停留在黑色手套和礼服样反折的黑色袖口间一截白皙的手腕。

“《长歌》的戏服。”萧景琰道,低头拉展了军装下摆。他行走间时军靴与地面碰撞,腰带上的金属链子碰撞作响,像是一首由大提琴演奏的魅惑节奏,一声声简直敲打在蔺晨心坎上。

《长歌》是架空民国戏,因此军装的设计并没有完全遵循历史同一时期的样板,再加上又是电视剧,所以采用了更多能让军装看上去更加具有观赏性的要素,比如男士风衣似的立领,再比如礼服似的滚边袖口。

萧景琰身材原本就比一般坤泽更挺拔修长,军装一上身更是将所有优点全部成倍放大了。锃亮的军靴将小腿紧紧包裹,大腿曲线一路向上,臀部的弧度以上是被皮带紧紧勾勒的腰线。

他眼眸清亮,薄唇紧抿,背脊挺直,低着头垂眸打量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修长十指的模样几乎让蔺晨心脏停跳。

“你……怎么拿回来了?”蔺晨望着他,嗓音不自禁有些沙哑。

“编剧给我的,让我定妆前先试一下尺码。”萧景琰有些不习惯地整理着肩头细密垂坠的黑色流穗,“你看还合适吗?”

“合适。”蔺晨痴迷地点头,“非常合适。”




不老歌:这就是太合适了的下场

微博:   我猜编剧永远等不到她家主演的试衣照了





 

 

磨砂玻璃门被从外推开来,微凉的风拂过纸面。十三先生把玳瑁眼镜慢吞吞地摘下来,布满突出静脉的手放下了自动铅笔。

“您就是十三先生吧!久仰大名!”霍子骞的经纪人当先走进来,脸上陪着相当热络的笑,“我是霍子骞的经纪人,之前和您约好了今天面谈。”

十三先生慢吞吞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目光随即落在了刚走进工作室的年轻人身上。

倚在门口的人抱着臂,身穿黑色机车装,脸上还带着妆,看样子刚刚结束上一个通告就立刻赶过来了。他原本五官就带着两分邪气,面上还带着浓重的眼影和完整的上下眼线,于是从桀骜不驯进一步变成了目中无人。

“你就是霍子骞?”十三先生语气尚且算是和煦,但却并不能教人听出多少好感。

“是他。”经纪人忙应道,“刚从《睿度》封面拍摄那边过来,子骞刚才在车上还说终于能见到您了。他腼腆,不怎么说话,但一直都很喜欢您的词曲。”他说着,朝霍子骞递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霍子骞此时总算收起了面上的不耐,冷淡地朝十三先生点了点头。

这倒也不全是因为盛气凌人。最近他的情况实在欠佳,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联合金城对萧景琰的打压已经如火如荼情势大好,他甚至可以想见萧景琰即将面临的境遇——没有爱惜名声的公司和制片人会在这波风浪完全澄清和消散前启用他,天下也会为了营造正面的形象雪藏或者至少暂时冷遇他。

然而就在微博上已经有数不清的对于萧景琰的负面新闻,以梅长苏粉丝为首的网友纷纷抨击攻讦他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风向忽然就变了。

先是天下开始不计资本地为萧景琰澄清,再是圈内十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和艺人为他发声。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让霍子骞记恨到眼前发黑了,然而接下来琅琊和寰球也陆续参与到了澄清过程中来,不计其数的网媒嗅到了跟风的甜头,纷纷开始转发澄清。

如此一来,那条曾经被数万网友点赞并评论为“三观正,支持你”的微博就变成了隔夜的鱼骨头,在为霍子骞招来了数不胜数口不择言的网媒猜测的同时,也给他沾了一身腥气。

建章的上层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对他有些冷遇。这让霍子骞疑惑之余,也难免生出被弃之不管的愤怒。《长歌》没了,原本一个有意向找他的电影合约也莫名其妙地没了。在看到自己下个月和之后的通告安排列表之后,霍子骞几乎不敢置信。

他不明白,他现在可以说刚刚栖身一线行列,应该有雪花一般的片约上门来才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会沦落到这样门可罗雀的地步。

十三先生的曲和他以往专辑的曲风大相径庭。霍子骞个人也更偏爱元素复杂节奏强烈的音乐。对于他来说,十三先生即便名气再高,他也仍旧喜欢不起来这种让人打不起精神的所谓古典风格。

但好歌难求,想要从负面新闻中拔足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用质量上乘的佳作给健忘的网友们耳目一新的感受。时尚偶像转型,合作老一辈作曲大手的噱头很值得一炒。何况十三先生成名多年,别具风格,自有一派关注他的受众,或许能为霍子骞打开新的局面也说不定。

最近寰球传闻十三先生居然为刚入圈的演员而非歌手录歌,这无疑让很多人怀疑一向要求严苛的老艺术家是不是也不能免俗地走下了神坛。正因如此,经纪人再三劝说下,即便知道一曲难求,霍子骞也还是选择前来一试。

“不是我不帮你。”听他们说明来意,十三先生摇了摇头,朝着写字桌后走去。

他的桌子还保留着上个世纪最典型普通的写字台的模样,逐渐剥落的白漆下露出木质毛刺,台面上踮着绿绒布,厚厚的玻璃板下面和绒布之间夹着不少明信片和老照片。

“之前在电话里也和你说明了,我最近在忙着帮别人录歌,手头也没有适合这位霍先生的曲。”老人语气缓慢自有节律,他用静脉突出的手拍了拍桌上摞着的文件夹,“我写好的这首也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

“我知道您忙,”经纪人腆着脸搓了搓手,“要不您看这样,”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稿,恭谨地递到十三先生面前,“这是我找人写好的曲,您看看,改改,署个名就成。”

眉宇逐渐蹙起,十三先生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您不用担心,作曲的是建章的人,就是仿照您的曲风作的。公司里也都和他协调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题的。”经纪人见他蹙眉,忙解释道。

十三先生却猛地狠狠一拍桌面,一叠文件夹应声落在地上,里面的稿件洒了一地。他面色铁青,下颌的胡须气得连连颤抖:“老朽是当真没有想到,现如今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竟然如此猖獗了。拿到我面前来就要我署名?我活了一辈子,写了多少曲,没偷过一小节,没窃过一句词。这种欺世盗名的事了,我还没脸去做!”

经纪人见他恼了,忙上前半步:“不是,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先看看这稿子,写得挺好的,是作曲者自己愿意拿出来的。”

狠狠拂开递到眼前的稿子,曲谱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十三先生只气得呼吸粗重,嘴唇颤抖道:“这曲写得好与不好又与我何干?依老朽看,这作曲之人毫无风骨脊梁,又能写出什么惊世之作!莫非写得好,我就都要仗着年长几分,拿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你现如今这么同我说,是想我晚节不保,还是欺我年长才疏?”

经纪人还想说话,十三先生只闭着眼摆手:“拿着你的东西,现在就滚出去。”

工作室不少人都已经闻声赶来,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圈里就这么些门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这样摊到明面上还被扫地出门总不是件光彩的事。

霍子骞自觉实在没脸,便飞快地走过去将地上的稿件草草分辨着捡起来,转头三步并两步朝外走去。周围含义不明的目光让他浑身如有针刺,不想在这里再多呆一秒。

他在保姆车里坐了几分钟,经纪人才匆匆上了车,脸色铁青,口中语气不善地兀自喃喃:“老嘢脾气大得很。”他望向霍子骞,伸出手,“稿子给我。”

霍子骞垂着眼,心下却有几分庆幸。没要到曲也好,他不喜欢十三先生的曲,只是没想到经纪人居然会当着他的面要求十三先生在别人的稿子上署名。

这种下作的行径让他厌烦,连带着也不愿和经纪人多说一句。

“咦?”经纪人拿着稿子看了几眼,脸上慢慢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什么?”霍子骞不满地望过去,却发现对方手里捏着一页曲谱。

“你是故意的?”经纪人望着他,语气中倒带着几分得意。

霍子骞皱了皱眉,将曲谱夺过来,只看了两行就怔住了。

《云中君》。

刚才地上十三先生的文件和带去的曲谱稿件混杂,纸张繁多,他挑拣得时候也过于匆忙,竟然错拿了一张十三先生写好的曲谱。

“我不是故意的!”霍子骞立刻出声申辩。他起身去开车门,却被经纪人伸手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经纪人冷冷地从他手里夺回曲谱,眯着眼看向他。

“我要还回去!”霍子骞望着对方的眼神,心下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不还也可以,我要现在撕了。你给我。”

“说什么胡话!”经纪人冷哼了一声,将纸张飞快地叠了两叠放进包里,“这事你不用管了。”

“我要举报你。”霍子骞为对方的所作所为而有些不敢置信,他强行冷静下来,一字一顿道。

“举报我?”经纪人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去举报啊。”

霍子骞戒备而迟疑地看着他。

“你今天早上《睿度》的封面是谁帮你谈下来的?你《第十天》的角色是谁帮你从别人手里硬生生抢来的?你联合金城造谣污蔑萧景琰的事是谁帮你瞒着上面的?你和宫羽的绯闻是谁帮你炒起来的?你那个原本就要去出道的小师妹是谁帮你压下去的?”

霍子骞沉默了,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举报我?”经纪人安之若素地坐正了,语气轻慢,毫无惧意,“你举报一个试试。”他说着,漫不经心地伸手拍了拍司机的靠背,“开车。”

 

周起的日子最近实在过得不如人意,才两天多,他连白头发都要长出来了。

如他所料,果然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天下开始和金城过不去也就算了,不知道琅琊娱乐犯了什么毛病,也开始明着暗着不给金城好脸色。

仅仅三天,金城有十二个参演天下制作的影视作品的大小艺人被踢了回来,有的是在拍摄期间犯了小过错,有的则是毫无理由地就被冷暴力开除了,被腰斩的综艺和被全部删除戏份的剧数不胜数。当初为了能上天下的戏,金城的小艺人们也是把身价放到了最低,哪曾想到天下会真有翻脸针对他们的一天。因此即便违约天下也不过伤了一星半丝油皮,以至于来签字的天下负责人眼也不眨地签了十来份违约合同。

琅琊那边相对温和那么一点,但也直接开了两个正在大把赚钱的综艺主持人,停播了一个线上节目,停止了所有和金城正在进行的合作洽谈。

寰球虽然之前加入了帮助萧景琰澄清的行列,但到目前还没对金城有什么实质性的为难,这倒叫周起大大松了一口气。

对于天下和琅琊,这些违约和停播或许不算什么。金城的艺人大多都在二三线,因此参演的也大多不是什么被寄予厚望的作品,饰演的也不是举足轻重的角色。天下和琅琊家大业大,来钱的进项数不胜数,这些甚至不能让他们皱一皱眉头。

可金城不一样,圈子里多的是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天下和琅琊这样不加掩饰的打压已经让不少制片方和公司远离金城了,这其中素有恩怨或心怀记恨的还得趁此机会过来踩上两脚。

金城虽然不是那些小得不值一提的娱乐公司,可也绝不能和天下相提并论。如今再加上一个琅琊和一些鱼虾,周起甚至不能确定金城能不能熬到今年夏天。

他原先以为,之所以遭到了天下的强烈反击是因为扯上了萧景桓,天下面子上无论如何也过不去,才会出面大肆澄清。于是他改换了策略,再不乱说别的,只选择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过话的梅长苏做幌子。

一是因为梅长苏粉丝多,战斗力强,二是因为就目前看来,梅长苏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会专门出面澄清。

周起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萧景琰,怎么就能把偌大的金城逼到这个地步?

 

“琅琊的少董居然订婚了。”蒙挚拉开易拉罐环扣,笑呵呵地走过来,“真快啊。”

梅长苏和蒙挚在市内的房子位于同一栋公寓。楼盘是早期的楼盘,但定位高管理好,如今有市无价,一房难求。他俩就买在同一层,一梯两户,这一层楼就被他两包圆了。两户的大门间隔不满十米,偶尔蒙挚晚上馋酒又懒得下楼去买下酒菜也会来梅长苏这边蹭豆腐干和牛肉丝。

“和谁?”梅长苏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蒙挚。他洗过的头发自然的垂落,鼻梁上架着一幅精致的黑框眼镜,膝头摊着剧本,整个人沐浴在客厅橘色的落地灯中。

“和你之前总跟我提起的发小啊。”蒙挚啜饮着手中的冷藏罐装啤酒,舒畅地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之前的那些炒作你放任不管也就算了,这次是你记了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你的粉丝揪着他不放,你怎么也不去跟你的后援会打个招呼?”

宁静中,梅长苏的眉头却越蹙越紧,他的睫毛阴影落在眼睑下,这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难以捉摸。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从剧本里抽出来,并不回答蒙挚的提问,反而语气郑重道:“和……景琰?”

“对,”蒙挚点点头,“萧家三公子。”他瞧见梅长苏抿着嘴不说话,便继续补充道,“昨天碰到柳老爷子,说是两家没大办,都没对外界公开,就请了相熟的穆家和柳家。”他咂了咂嘴,“我还以为这一代萧家能和穆家走到一块来着。”

剧本滑落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音,封面的《长歌》二字仰面朝天。

蒙挚住了口,有些迟疑地看着梅长苏。

“什么时候的事?”梅长苏垂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却平和无波。

“昨,昨天……”蒙挚有些不确定地道。他认真打量着梅长苏的神色,心内浮现一丝影影绰绰的预感,“……小殊,你和我说的一直喜欢的邻居家的发小……该不会就是萧景琰吧?”

梅长苏只是低着头沉默,发丝垂落鼻尖,侧脸轮廓立体,整个人看起来神色莫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你的粉丝攻击他?”蒙挚有些不解,“你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萧景琰抱着你炒作乃至于对你有所图谋。”

“你刚才说,萧家对外界方面没公开?”梅长苏沉吟片刻,抬起头,眸光带着一丝狡黠的理智。

“是。”对上他的眼神,蒙挚有些莫名不寒而栗,他搔了搔后脑,“你想做什么……?”

微微勾起唇角,梅长苏平静地将眼镜取下来,缓慢地折叠后放在桌上的眼镜盒内。他拿起手机登录自己的微博,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欢快地拨动着,蒙挚觉得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小殊,你在干什么……”蒙挚放下手里的啤酒,试探道。

“提前发条微博。”梅长苏淡淡道,他从十几条措辞差别细微的草稿里仔细选出一条,按下发送,唇边噙着浅笑,“让寰球的宣传部门和相关媒体配合一下,我只想听见祝福的声音。”

蒙挚不解地望着他,梅长苏却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抬了抬下巴。

蒙挚低头去看。

页面停留在梅长苏刚刚发送的个人微博。

梅长苏:如果隐瞒意味着伤害,如果沉默会让你为难,我愿卑微地祈求你的原谅。如你爱我,我也爱你,永远 @萧景琰



—— tbc ——

蔺总:最烦你这种拿舆论做文章的货!

梅影帝:那我也从没跟女明星传过绯闻。

蔺总: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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